新概念作文大赛:旅行的蜗牛3

作者: admin 来源: 未知 2018-03-29 阅读
  
  那天焕文要跟妈妈去美罗城逛商场(真是居家旅行必备好男人)。于是我和李超他们一行便直奔火车站。等公车的时候小次一直很兴奋,原因在于我夸奖她文字写得好,她便一直跟微微说林培源他夸我啦!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样。有时候我一直觉得,跟这帮90后的孩子们一起会让我觉得自己依旧年轻。依旧充满童真童趣。公车一路从泰安摇晃到火车站,小次在火车上一直喊我上帝,原来微微和她以及李超两年前就已经在网上认识了,都是榕树下一个社团里的写手。只是这几天彼此没有问网名所以还一直蒙在鼓里。小次说林培源你真的太神奇了,把我们都给牵到一块了。我说貌似我不是月老吧。不过至此我真的相信有缘千里来相会,中国实在太小了!看他们欣喜若狂地在一旁聊得欢,我也甘愿当一回月老了。
 
  在火车站等待天涯的时候我一直幻想天涯会以何种姿态出现。记得去年集体在泰安的食堂里玩杀手游戏的时候见过一面,但印象并不深刻。见到天涯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因为乍看之下天涯长得很像藏族汉子。那种历经沧桑胸有城府的人。今年2月份的萌芽发了他的一篇稿子叫《路太远》。后来我一直拿文字和他本人对号入座,但总是对不上号。原谅我这个白痴的人。后来天涯透露说那篇稿子其实被人将所有句子打乱重新组合了,所以头一眼看上去发现并不是自己写的,但仔细研究才发现一个字都不少,但是编辑把句子的顺序全部打乱,听得我们一惊一乍的。一直感叹萌芽的编辑实在牛逼。
 
  在泰安208里和天涯聊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天涯跟我说,我的长篇《暖歌》其实不用太着急,慢慢来总能出版的。跟他聊天才发现,天涯是个很实在的人。踏踏实实。这才是面对文字最好的姿态,对吧?
 
  自从来了上海之后,我一直存在水土不服的症状,生活规律一下子被打乱了,一日三餐经常不按点吃。下午在泰安附近的“新亚大包”吃饭,这个号称“新概念官方指定餐饮店”的地方留下了去年太多美好的回忆。再次推门而进,会有陌生而熟悉的感觉。煽情的话不想多说,只是这样物是人非的感觉,究竟多少人能懂?我和微微点了菜之后走过窗边,居然看见任其乐一个人埋头吃饭。跟他打了声招呼,后来他抬着餐盘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了。任其乐是个古怪的家伙,兰州人,给人博学多才的感觉。谈吐搞笑,他喝水要用桶装的纯净水,一整桶拿在手里喝。十分符合他西北人的豪放个性。任其乐今年高一,个子却窜得老高,都187了。在泰安里我让他站到微微身后,然后我拍了一张照,看起来就像是大灰狼和小红帽。样子十分滑稽。其乐说经过我和孙宇晨的熏陶之后他讲话都带上了广东的口音。我说冤枉,真的不是我的错,老天作证,起码我的普通话比小鸟好。(小鸟不要骂我)。那天晚上其乐一直留在我房间里聊天,微微也过来了,三个人一直聊得很欢。不得不承认其乐是个健谈的家伙。我总算觉得我跟他们之间没有代沟了。后来经过我的介绍,他和子丰也认识了。我们的三人组合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并且将长期保持下去。
 
  当晚省登宇携带水无痕(是携带吧?)到208来探班,后来他拿起我桌上的《福克纳随笔》,声情并茂地朗诵起福克纳在诺贝尔文学奖授奖仪式上的演说。于是小鸟、我、古越、小七、水无痕一起对着他狂拍。闪光灯不断。看来当名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老省据说被题名为07年度文坛最有商业价值的编辑。牛逼闪闪的人物。
 
  话说我的208在大家的默许下荣登“最干净整洁房间”榜首。有趣的是我来的那天是28号,入住208,而今年刚好是2008年,这难道是一种巧合?每个到208的人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于签名本上写下了大名和祝语。去年没有签到名字的,今年全给补上了。
 
  在这里要对任其乐同学表示深深的歉意,因为隔天要比赛,我想早睡结果就把他支走了,本来他在我房间里山南水北地聊天的。那夜睡得很好,原先心里并没有多么在意,毕竟来上海之前我就给自己心理暗示说这次来不过是过来玩的。得不得奖无所谓。但一想到去年的情景,还是会感到怦然心动。时光会一下子倒退到以往的时光。笔尖滑过纸张发出的声音。温暖最初的记忆。
 
  2月1。市三女中-美罗城-大雪天。比赛。通宵唱K。
 
  再一次走到了市三女中的门口,已经开始飘雪了。门口依旧像去年那样热闹。传说中的吉祥三宝(马东、丁丁、陈思远)远远看见我过来便拿着相机光明正大“偷拍”我。我举起相机偷拍他们。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所谓的吉祥三宝。在来自蒙古大草原的马东同志熏陶下,第十届新概念很多选手都开始用老外说中国话那样半生不熟的腔调进行语言交流,而且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话说我也曾经深受其害。那日在泰安玩杀手游戏时,奇伦不明就里开口就是满口的“草地话”。结果遭受群殴。
 
  我和焕文以及其乐抵达三中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比赛的,没有比赛的,为即将开始的比赛渲染了氛围(没必要这么文绉绉吧?)有人在电子拍下留影,我和任其乐也跑过去凑热闹,结果被陈焕文他们骂说我俩俗套。(晕,这样叫俗套?)。
 
  依然是熟悉的七一楼,签到处的门口排了两列队伍。C组和B组一队,A组一队。看到索索,丁玫。过去跟他们打招呼,加油鼓劲。我的编号是C197,去年还是A124。没想到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一转眼隔壁老张家的孩子都会出门打酱油了。我也从一名高中生晋级为一名大学生。来到了一个险象环生高手云集的组里。
 
  依旧是下午1:30到4:30。坐在没有暖气的教室里,浑身冰冷,手指僵硬。写到一半忍不住发抖,带来的一瓶热的雅马哈刚喝不久就冷了,非但起不到暖胃效果,反倒让我开始了憋尿的痛苦过程。于是我一边忍着寒冷一边祈祷赶快写完好找个厕所释放内存。三个题目我选了第二个《我可以停下来》,后来据说百分之九十的人都选了它。思考了许久,又打了半个钟头的草稿,才决定将来上海之前没有写完的一个短篇采用嵌套结构在比赛的时候写完了——所谓嵌套结构便是写自己在写参赛文,参赛文里写一个小说家在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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